言语中,把人当作是货物一样,随意就是“处理”。
另一人则看了看地上发抖的“魏瞻”:“要不要绑起来?”
旁边的人有点不耐烦:“费那事干嘛?他一个臭瞎子还能插上翅膀飞了不成?”
再次印证阿襄说的,人们下意识都会轻视瞎子。
“咱就守着门……”
这俩人都没有注意到,在他们背转过身的时候,“魏瞻”已经缓缓坐起身,扯下了自己眼睛上的布,一双阴沉的视线盯在他们身上。
手里金属做成的导盲杖抬起,狠狠一杖捶在一人的后脑,那人连闷哼都没发出来,当场昏厥。
另一人这才震惊地回过头,看着面前扯开眼布,阴森陌生的面孔。
此时此刻,他才总算发现了眼前的这个人好像不对啊,他颤声地问了出来:“你,你是谁啊?”
这村民目瞪口呆。
伙计抬起了手里寒光闪闪的铁杖,面无表情如看死人:“我是你爷爷。”
铛!
……
进村这么多次,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阿襄的身上,阿襄就像一盏大灯,完美地遮住了旁边的几乎无人注意的蒙眼身影。
如果要让牛驼村的村民形容对魏瞻的印象,大概只能说出是一个瘦弱年轻的,穿着白衣的瞎子。
“魏公子注意到没有,其实伙计的身量,与你差不多。”
阿襄前一晚说,请伙计再帮一个忙,这个忙就是和魏瞻换身份。在第十天的时候,代替魏瞻陪着阿襄进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