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玄怿脸色极为难看,他看着赵玉田,下意识喊了一句:“爹……”
赵玉田却是幽幽地盯着他,那双眼睛里,再没有半点之慈爱。
一个村民冷笑了出来:“前一天半夜,我起夜的时候,就无意中看见你这儿子鬼鬼祟祟地往村口去,而去的方向,竟然是客栈。”
牛驼村的村民哪个不是躲避客栈如蛇蝎,谁会大半夜鬼鬼祟祟,跑去客栈那种地方。
赵玉田冷冷地看着傅玄怿:“他们说的是真的吗?”
赵玉田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这阵子当慈爱爹当久了,都忘了他本质上是什么恶鬼了。
傅玄怿立刻道:“爹,你信我!”
他这句话在旁人听来不过就是垂死狡辩,赵玉田眼底也流露出一丝阴暗复杂。
“爹也很想信你。”
傅玄怿敏锐地察觉到赵玉田这话里还带着一点扭曲的不舍,于是他双眸开始红了:“爹,你要因为外人几句话,就怀疑亲儿子吗?”
为首一个村民见状直接呸了一口:“村长,他根本就不是你儿子!他就是一个外人派进来的奸细!”
赵玉田目光复杂地看着傅玄怿,“是不是客栈给了你什么好处,才让你替他们做事?”
傅玄怿望着赵玉田的脸,做戏做到底,这个时候傅玄怿只有滑跪一条路。他噗通就跪下去:“爹!儿子也只是一时糊涂,你饶了儿子吧!”
他抬起头,“他们说爹当年,是故意抛弃的我……”
闻言,赵玉田眼底出现剧烈的波动。
“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