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大老板为什么要用云来代表自己。”阿襄很同情伙计,也很喜欢这对替阿娘守着客栈、奉献一生的真性情的父子。所以她要点拨、拨醒伙计。
“或许大老板是在告诉你,她从没有想困住你。”
云彩多么自由,阿娘又是多么自由。
这样的人,又如何会去困住他人的自由。
伙计痴痴冷冷地笑了起来,他有几分狰狞地盯着阿襄地脸,“姑娘说的这么好听,是因为你与大老板,关系匪浅吗?”
所以巧言令色,粉饰太平。
这世间所有人都一样,为了自己的那片私心什么都可以装作瞒天过海。
阿襄望着伙计的样子,忽然闪动了几下眸底,没有再试图说服他,反倒开口:“那你要如何?杀了我吗?”
伙计的脸似乎僵了那么一下。
阿襄看着他,人在情绪上头的时候,是听不进别人的劝的。伙计如今便是沉溺在自己对大老板的憎恨中。
阿襄一句一句地问伙计:“如果我确实与大老板关系匪浅,你要将我视作仇人、杀了我吗?”
对面,伙计的情绪出现了显着的波动,他的脸也不再能维持之前的冷酷。
阿襄主动朝着他走了一步,又一步。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然很接近。
近到清楚看见伙计脸上所有的情绪。
“姑娘以为我不敢吗……”
阿襄望着他:“这么多年,你可有试着走出过这客栈?”
伙计被问得脸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