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想回头:“这他奶奶的什么也没有……”
就在这时,他听到脑后传来了一声砰门关上的声音,然后是落锁声。
这人顿时脸绿了,抱着包袱冲到了门后,慌张地敲击道:“喂、喂!你干什么?!放我出去!”
门外传来伙计幽幽地声音,“客官在本店还有一笔账没清算,既然要退房,自是要把账清了才行。”
“什么帐?老子什么时候还欠你账了?”此人怒吼。他连押金都甘愿不要了,还欠个毛的账!
伙计说道:“收账的已经来了。”
话音落,恐怖的脚步声从仓库的深处响起。
脚步声沙沙的,宛如踩在刀尖之上。
这人彻底吓呆住了,冷汗从他的脖子里流了出来,他甚至不敢回头看。
但声音并不会随着他不回头就消失,正如同所犯的罪孽不会随着装傻充愣就抹除。
“程顺昌,你于永安元狩三年仲秋初七申时,欺乡邻无备,盗走钱帛、粮米,被发现后打伤邻居六岁小儿。事后又巧言抵赖、搬弄是非,妄图嫁祸旁人,被判入狱三年,可你却又逃窜千里,盗用他人文书进入我封地……”有一道温润清冷的嗓音想在此人的耳畔,甚至还有剑尖一丝丝划在地面的声音,“进入封地后,又心生歹念,和一群贩卖盗伙勾结,替他们行欺诈助纣之事,以上种种罪行,你可有辩驳?”
程顺昌已经吓到脚底发麻,手里的包袱都瞬间掉落到了地上。
只见包袱里面掉落出了许多令人咋舌的玩意,胡须,假发,甚至还有半张人皮面具。
这个程顺昌一张脸已经透白了。
仓库里暗无天日,程顺昌只能看到面前不远处似乎出现一个人影,他心虚之下,真的以为是看见了阎王判官。
扑通一声,此人膝盖已经软了下去:“饶命啊……”
魏瞻的剑发出微微的寒光,黑暗中,他双眸视物反而更清晰。那程顺昌的布满惊恐和冷汗的脸孔纤毫毕现地出现在他眼中。
“看来,你没有要辩驳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