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仿佛线团一样,总要找到那根线头,才能扯出全部。
窗外的夜色漆黑如墨,屋内他们的心情同样是见不到一丝曙光。
“追踪郡主的锦衣卫都被杀了,现在看起来……有点像灭口。”魏瞻这时说出这句话。
那可是锦衣卫,一般的匪徒,岂敢去动锦衣卫。
除非背后,有人授意。
锦衣卫死前唯一传信“牛驼村”,现在想想颇有细思恐极之感。
傅玄怿捏着拳头,“一个不会说话的孩子,她提供的甚至都不算证言……你们就怀疑到当今郡主。”
阿襄这时望向傅玄怿:“正因为她不会说话,所以,她才不可能说谎。”
那些满嘴巧言令色的人,他们说的话里,又有几句真。
一个无法言语的孩子,她甚至连说谎都做不到。她所有的表现都是出自下意识的本能。
傅玄怿眼见陷入僵持,干脆失笑道:“难道你们还真觉得堂堂郡主参与了人口拐卖?”
这简直太荒唐了。
他是禁军统领,他维护郡主很正常。
阿襄这时说出了心中那句话:“五岁丢失,然后被找回……你们确定找回去的,是真的郡主吗?”
娃大十八变。
尤其是孩子的身体小巧,几乎一年就一个巨大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