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村内放回去的是喂猪的白五,他还穿着离开时那天的衣服,浑身猪骚味,一张脸只知道傻乐。之前的人好歹只是失去了记忆,可这个白五,却好像直接疯了。
白五没有父母兄弟,自然也不是矮小个子与汗巾男人要等的人。
矮小个子和汗巾男人的亲人还是没有回来,两人站在田间,借着日头的遮掩下狠狠地一下下咬着发黑的指甲。
“奶奶的……”矮小个子满脸阴戾。
汗巾男人同样带着不悦:“那对兄妹、会不会是故意的?”
经过昨天沈玉娘儿子的事情后,他们现在也有点拿不准了,阿襄倘若真的能控制放人顺序,那不就是代表放谁都是她说了算?
矮小个子捏着锄头:“反正只剩下三天、等又如何?”
汗巾男人看了他一眼,硬生生把要说的话憋了回去。心里却有些烦躁。
真的会有这么简单吗?万一不是呢?
阿襄和魏瞻这次只在赵玉田家里待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匆匆离开了,别说赵玉田对于每天的招待已经不耐烦,阿襄同样也已经懒得应付。
回到客栈,刚好那睡了快十个时辰的孩子醒了。
这次一醒来,她就熟练地对阿襄比划了几下小手,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巴。
阿襄忍不住乐了,连刚才应付赵玉田的不悦都烟消云散。
伙计早就备下了稀粥,还配了两叠易消化的小菜。只是这次阿襄要喂孩子的时候,孩子却摇摇头,自己抓起了碗和勺子,大口大口吃了起来。
阿襄呆呆看着,这显然是个很懂事的孩子,饭碗吃得干干净净,甚至还舔了两下碗底。
这习惯一看就是从前在家就有的。
吃完之后,那张小脸终于露出了一个开心极了的笑。
阿襄上前,牵住了她的小手:“告诉姐姐,你今年几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