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傅玄怿不知道去哪了,魏瞻身形靠在桌边。
“有些事情想要问你。”阿襄合上门,对着伙计说道。
伙计不可思议地看了看阿襄,再看看魏瞻:“二位晚上都不睡吗?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问?”
阿襄望着他,其实问这些问题,对伙计来说有点残忍。但眼下她没有别的选择。
“老板去世之前,可有给你留下什么东西?”
果然话音落下,伙计表情变了变。他脸色直接沉了下来,默不作声盯着阿襄看。
阿襄望着他:“老板的遇害,或许因素没有那么单纯。”
伙计盯着阿襄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阿襄望着他,只觉得情绪复杂:“关于十六年前客栈兴建,牛驼村重建的事,你是否一点印象也没有了?”
伙计面上僵了僵,之前阿襄就问过,他连曾见过大老板的事都已经忘了。
“我幼年就有疾病,”伙计冷冷道,“开口说话比别的孩子晚,脑子也糊涂。”
可是看伙计现在的样子,不仅口齿伶俐,脑子也一点看不出糊涂。
很多人三岁以前的记忆几乎是没有的,五岁以前只有模糊的碎片,真正记忆成型几乎都在六岁以后。
看伙计年轻的脸庞,应该最多二十岁。即便没有幼年疾病,记忆力也不会完整。
“老板是自愿赴死的,但我相信老板一定会留下一些线索。”阿襄眸内幽微。
简约来说老板是被威胁,这种情况下,老板心知肚明对方的目的,所以如果代入自己是老板、难道不会想方设法留下点什么?
伙计几乎咬着牙说道:“他只说过,他死之后,客栈就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