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魏瞻也对阿襄传达了没有听到动静的意思。
阿襄不动声色,看向了沈玉娘家里的陈设,之前村长的家里十分简朴,可谓是家徒四壁,赵玉田自己也是一副老实巴交农民的样子。
但阿襄目光落到面前的桌子上,桌子看起来颜色暗沉,桌面上还有好几道瘢楞,可阿襄掌心一摸上去,就感受到了,这是上好的金丝楠木啊。
阿襄心里变得微妙起来,她再观察沈玉娘的衣着,衣服款式看起来也很老旧过时,可是她的裙角飘过的时候仿佛泛起光泽,以及她给阿襄斟茶的时候,袖口荡过阿襄的手背皮肤上,很柔软滑溜的衣料。
是上好的府绸啊。而且还是工艺更复杂的精梳府绸。
阿襄现在可真是越来越感到有意思了。
一个看起来贫穷落后的小村子,靠着务农种地为生,村民每个也打扮的十分朴素,可现在看起来,一个个的,却好像都是精心装扮的“戏子(演员)”。
只是这个沈玉娘比较浅浮,很容易就被人发现端倪了。
阿襄慢慢抬起脸,冲着沈玉娘笑了一下:“这位婶子,你昨日说你的儿子叫沈十七?他是随你姓呀?”
提到儿子,沈玉娘的表情放松了下来,她低头笑了一下。
“自幼他爹死的早,我一个人拉扯大,自然是随我姓了。”
阿襄面露不忍:“婶子真不容易。令郎多大年纪了?”
昨天沈玉娘说自己儿子年纪还小,是被哄骗了才会去客栈闹事。
“他……今年刚满十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