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他们那么排斥外人进村,对外人的敌意那么深?”
极端的沉寂之中,魏瞻忽然缓缓道:“按这种情况,牛驼村里藏了绝对不止一个孩子……”
牛驼村如果真的有隐藏空间,不可能为了一个孩子,搞这么大阵仗,最大的可能,是有更多更多孩子。
傅玄怿那张黝黑的脸上已经挤出了纵深的愠怒,身形不断在颤抖,恐怖如斯,毛骨悚然。
傅玄怿一拳砸在地图上:“所以福宝郡主也可能被他们藏了起来!”
旁边阿襄看了傅玄怿一眼,不由没说话。福宝郡主。是,还有一个福宝郡主。
一个十四岁的郡主。
魏瞻沉声说道:“我更好奇,他们到底是在暗中做什么勾当?”
把所有孩子藏起来,这些孩子从哪儿来、到底有多少孩子在牛驼村中。
“我这就召集禁军,”傅玄怿手指关节捏到咯咯响,“把这个村子给剿了。”
阿襄骤然脱口而出:“不可以!”
魏瞻也面色沉凝,望着激动的傅玄怿:“没错,不可以。现在的我们只是初步推测出了这一点,倘若牛驼村的村民真的在暗中从事这种事,一旦打草惊蛇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穷寇莫追,兵法都知道,不能惹穷途末路的人。
阿襄心底微微松了口气,才说道:“如果我们推测的是真的,他们手上现在有孩子,我们就绝对不能轻举妄动。”
正所谓对方手里握有筹码,而这帮村民,如果真的在做这种勾当,就是亡命之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