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玉娘也不蠢,她朝着那两个置身事外的男人吼道:“别忘了我也是在为你们争取机会!你们现在想要袖手旁观、想想你们的亲人能不能活着回来!”
那两个男人终于微微动容,汗巾男人还有点犹豫,但矮小个子已经面无表情站了出来。
“村长,大家都只是想让自家的人好好回来,村长自己也是有儿子的人,应该能理解这些吧?”
这个矮个男人虽然其貌不扬,但看起来他在这个村里是举足轻重的人物,每次他站出来,赵玉田都要隐忍下去。
赵玉田视线看向了矮小个子,这矮小个子的眼神很阴,是在提醒赵玉田,刚才赵玉田对待沈玉娘的言行,都全部被站在他身后的“儿子”看到了。
赵玉田内心几乎条件反应地一个咯噔。
他刚才、确实是情绪上头一时忘了……忘了这屋里现在还有谁在。
他一下子面色变得青白交加。
目光,下意识朝着傅玄怿那边看了过去。
这些日子来,赵玉田一直扮演着一个老实憨厚的“慈父”角色。可刚才那一幕,几乎将他的假皮全撕开了。
可傅玄怿脸上却好像没什么反应,他反而朝着赵玉田走过去,并肩站在了他身边。
“请你们三个马上离开我家。”傅玄怿沉下了脸,“刚才有客人给你们留几分颜面,别忘了我上次说过,下次再敢对我爹不尊敬、我就弄死你们!”
赵玉田惊愕地看着傅玄怿,良久,他脸上出现松口气又欣慰的笑容。
“郎儿……”
——
阿襄和魏瞻把“药丸”揣在怀里,借口回客栈用热水服用,故意躲开了带毒的凉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