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玄怿不知道这个村子的深浅,而且寻找郡主的锦衣卫全军覆没,这种严峻的形势下,他不敢轻率。
魏瞻轻声说道:“村长的儿子?你怎么想到这种身份的?”
真是有种诡异的和谐感。
傅玄怿冷声道:“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这个身份,这个情报动用了京中密探,这个村的村长赵玉田原来的名字叫赵晋,本来是个商户,之前曾经在京城附近各地来回往复过做生意,他从前有个儿子,八岁被人拐走了。在那之后他金盆洗手,也就是大概十六年前他来到了这个牛驼村,改名赵玉田。”
这番话简直让人目瞪口呆。
“你是说赵玉田是十六年前才来到牛驼村?”阿襄震惊极了,“他的孩子也是十六年前就丢的?”
可是今天赵玉田却说,他孩子是之前一起被瞎子拐走的。
也就是说赵玉田说了谎?!
魏瞻也很不解:“牛驼村的人,怎么会让一个后来的人当村长?”
而且这些村民看起来这么难搞又凶残。
所谓瞎子吹笛子拐走全村孩子的故事,傅玄怿自然也听说了。
“其他村民有没有丢孩子,我不清楚。”傅玄怿沉声说道,“但这个赵玉田,确实是没了儿子。”
不然傅玄怿也不会冒险假扮他的儿子,而且傅玄怿的年龄刚好卡得上。
所谓富贵险中求。
傅玄怿也没得选。他必须找到福宝郡主的线索。
“福王找上我,也是因为,禁军中,只有我真正见过福宝郡主。”
其他人都是拿着画像到处找人,包括全军覆没的锦衣卫。而傅玄怿因为是傅家的公子,他见过福宝郡主,是因为去年陪着傅家的老爷子,参加过这位小郡主的生辰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