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瞻觉得,由他出手,也是目前最优的解法。
阿襄却看着魏瞻,“换做是你的亲人被不明不白的谋害,你想假手于人吗?”
对魏瞻来说,那个醉汉当然不是对手。可是,问题就在于这算报仇吗?
如果是阿娘被人谋害了,阿襄绝对要亲手把对方活剐了。
哪怕跟对方同归于尽。
魏瞻好半晌没有说话,他看着阿襄的眼,当然明白阿襄的意思。
不仅明白,还深切有体会。
张全道至今还在床上躺着生死不知。在当时,魏瞻面对那个傀儡师的时候,手中的剑何尝不想斩下去。
甚至傀儡师最后的死法是死于反噬和自爆、魏瞻心头的恨意都并没有得到消解。
“那依阿襄,应该怎么办比较好?”魏瞻垂下眸。
阿襄眼珠似乎转了转,反过来问魏瞻:“魏公子觉得,以伙计的武功对上那个少林醉拳,有几成胜算?”
“零。”魏瞻很干脆。
武功这东西可没有运气成分,高于你就是高于你,低阶武者想要以弱胜强,那是故事里才有的桥段。越是习武中人,越明白这个道理。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阿襄笑了,“魏公子忘了……李莲英的武功也比你高,可你还是杀了他。”
魏瞻僵住。
那段不好的回忆再次涌现在他脑海。
杀死李莲英的时候,他甚至还是个瞎子。
所以魏瞻甚至只能想得起自己满手的血腥味,以及剑刃划过人骨肉的声音,更清晰的记忆甚至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