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问一个外地人,来这里不走货不探亲,就在客栈里瞎晃悠,是意欲何为?
魏瞻沉吟了片刻,“你想怎么处理这只‘苍蝇’?”
对魏瞻来说,揍他一顿或者直接打晕丢出客栈,都很简单。但这种处理方法估计不是阿襄想要的。
阿襄视线越过栏杆,缓缓看向楼下,柜台前伙计依然在不停拨算珠,“不用我们动手,自会有人来做。”
……
第二天,那个赵玉田村长带着更多的人、拎了满满当当的鸡鸭鱼肉,再次上门哭丧了。
“求求姑娘发发善心……”
人数一多,这哭号的气势都排山倒海。明明是在哀求,可是却隐隐听出了威胁的架势。
房间门口,阿襄看着一脸阴寒能滴下水的伙计。
这次村民人数众多,伙计即便能再把人踹出去,也挡不住天天一群村民在门口骚扰。
这就是故意在恶心人。
“想用这种方法,逼客栈把我们赶走吗?”阿襄兴致勃勃朝着楼下看了一眼。
即便没有伙计拦截,村民也不敢踏进客栈门槛一步。
可是就这样堵在门前,又哭又嚎,这带来的膈应一点也不少。
阿襄看了眼魏瞻:“看来如果我们不去,他们应该会天天来。”
再来一次就三顾茅庐了。
魏瞻没做声,用手帕在擦拭他的剑身。
阿襄便转过身,对着伙计笑了一下:“放心,不叫你为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