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让你帮我检查一下他的身体。”阿襄抬头对伙计说。
伙计没吱声,阿襄想知道魏瞻身上还有没有别的致命伤,这显然非常重要。
能把魏瞻弄成这个样子,他到底遇到了谁。阿襄不愿意相信会有这种事情。
“姑娘到屋外稍后。”伙计掏出了手套戴上。
阿襄走到一半的时候,看到了地上的剑,缓缓弯腰捡起,抱在了怀里走到门外。
魏瞻走的时候这把剑还是伞,阿襄看着剑身上的痕迹,不,剑身上没有痕迹。
剑身光亮平滑,比起它的主人,魏瞻内息全乱,宛如经历过一场苦战。
可是这把剑却居然还毫发无损。这岂不是……阿襄眼内都是震惊,这岂不是代表魏瞻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?
就在阿襄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,伙计的声音从屋内传来:“可以进来了。”
阿襄迅速冲进了门。
床上魏瞻还是和之前一样,伙计取下手套,看向了阿襄:“他身上没有其他伤口。”
什么?
阿襄更呆住了。
“你是说,他只有脸上受了伤?”还有被割破的一片衣袍。
伙计淡淡回答:“是的。”
对手甚至没有伤及魏瞻的其他地方,除了脸上的那道浅浅伤痕。
不要说阿襄现在表情难控,就伙计自己,都有点一言难尽。
“我还检查了这位顾客的眼睛。”伙计忽然说出了这句话,他定定看着阿襄,“他眼睛完好,想必,不是瞎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