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没有过什么“不安全”。应该说,没工夫去考虑什么不安全。
魏瞻咬牙,片刻道:“伪装盲人,只是为了便于行动,如果这个伪装不能带来作用,也就没有必要继续了。”
阿襄却盯着他:“如果魏公子这个时候暴露自己不是瞎子,客栈就会赶走我们。”
魏瞻呆了呆。
他几乎忘掉了这件事。
这个村子的人仇恨瞎子,可客栈,却给瞎子提供了某种“保护”。
不能拒绝瞎子投宿。
现在想来,这条规矩好细思极恐。
为什么特别定一条不能拒绝瞎子的规矩?
“这个客栈……有没有可能参与了那些孩子消失的事情?”
魏瞻和阿襄的视线碰到一起,几乎两人都被瞬间激到了某种共鸣。
阿襄捏紧了掌心:“……不会的,伙计说了,这个规矩是客栈建成就已经定下的。”
而牛驼村孩子失踪,只是近两年的事情。
他们似乎都有点自己吓自己了。
楼下,伙计已经打算闭店了。这一日,没有客人离店,甚至昨日走掉的那个客人,空出的房间也已经被占据了。
这就是他们客栈的生意,永远有人骂,但永远不缺少客人。
伙计刚刚把门闩拉上,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堂,没有了老板,他似乎只剩下孤家寡人了。
就在这时候,门口忽然传来了剧烈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