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上吊,这样大的事情,这客栈里少说住了几十号人,
“我没听见……”有人开了口。
紧接着,倒是陆续有人吱声了。
“我也没听见。”
有人摇头,“没有……”
所有人,都在否认,还有人面露不爽。
“谁半夜的时候不睡觉听动静?”有个膀大腰圆的客商露出不屑得表情。
有人附和:“就是就是。”
还有人打了个呵欠,“我们昨夜赶路半夜才到这里,一进房就睡了,谁知道会出这档子事。”
阿襄看着他们,一个人死了,所有人却没有听到动静。
阿襄心底一阵阵发凉,最细思极恐的当然还是,她也没听到任何动静。
昨天一整夜,她仿佛睡得极深。
他们所有人、全都“聋”了?
“你们,”忽然有一道窃窃颤抖的声音,从柜台后面传过来,是那个伙计,“你们谁能先把老板放、放下来?”
伙计两眼通红,瞪着空中还在不断发出吱呀的尸体,仿佛痴呆了一样。
魏瞻其实早就想上去把人放下,对他来说割断腰带放下尸体不是什么难事。可他知道他不能随便在这时候就暴露身份。
阿襄扫视着这里的人,人人都事不关己,恨不得高高挂起。
阿娘说,当你向一群人求助的时候,得到的大概会是一群人集体的漠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