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大约三年前来到我的封地,一直在这里教书……”
魏瞻的话语盘旋在傅玄怿的耳边,他不由将那张通缉令在掌心一点一点揉成了一团,露出一声哂笑。
他脑海里出现临走前,魏瞻和宋语堂单独对话的那阵子,“少主还是祈祷……不要被我连累吧。”
“我相信你是好县令。”
傅玄怿只听到了这两句,但现在他已经全都明白了。
“不必通知了。”傅玄怿扬手扔掉了手里的纸团,“封地和魏家的事,都跟我们没关系了。”
……
阿襄从宋语堂的房间中走出来,房门随后就在她身后关上。
然后阿襄走了几步,拐过弯,就在梨树下见到了魏瞻。
有些淡白的梨花都落到了他的肩膀上,魏瞻肩上披着薄衣,眸内看着阿襄,对她露出笑。
阿襄手里握着一张卷起来的纸,也朝着魏瞻走过去,“魏公子,这是宋夫子让我给你的。”
魏瞻愣了一下,看着阿襄递到面前的宣纸。
他接过之后,就把纸卷给慢慢打了开来。
“宋夫子,这是他绘制的那个女孩子的画像,至少与本人有九成相似,或许能对魏公子寻人有帮助。”
魏瞻盯着那画像长久未言语,宋语堂既然是状元之才,那么绘画的本事自然炉火纯青,他说有九成相似,只怕还是谦虚了。
有了这张肖像画,自然会大大降低魏瞻寻人的难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