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语堂掸了掸袖口,有点漫不经心道:“魏少主这是又执行任务路过了?”
此人居然完全清楚魏瞻的身份,并且还一点都不放在心里似的。
傅玄怿不由看了看魏瞻。
没人知道,从前魏瞻执行那些灰暗的血腥任务,从第一次偶然间的路过、到后面甚至刻意绕路,一次次地来听这些朗朗读书声,就仿佛这些读书声、也在无意中抚平了魏瞻心里的疤痕,平息了他的戾气。
……
魏瞻闻言面容顿了顿,才露出一丝笑,“今次是有件事,想要请你出面帮忙。”
宋语堂掸衣袖的动作顿了顿,他这才仔细打量了一番旁边的傅玄怿(一身刀兵杀伐之气),然后又看了看魏瞻。
只见他忽然就转身,直直地朝着自己的屋里面走。
“宋语堂!”
魏瞻忽然喝了一声,瞬间闪了过去,若不是魏瞻动作快,宋语堂已经把门给关上了。
魏瞻闪电般一只手,卡在即将关闭的门缝里。
宋语堂双手压着门板,像是看洪水猛兽一样看着魏瞻,“我只是个教书先生,帮不了魏少主一点忙。还请魏少主速速去找旁人。”
魏瞻一边跟他角力,一边紧紧盯着宋语堂的脸:“青溪县出了大麻烦,一旦事情宣扬开来,百姓必乱。”
宋语堂还在努力关门:“那跟我没关系,我明天还要起早教书,现在要闭门谢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