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代表,顾青裴是圆是扁,根本没有人知道。
傅玄怿那一刻看着魏瞻的表情,心底咯噔想,不是吧?
“魏少主,你该不会是想……”不能是他想的这样吧?
魏瞻定定看着傅玄怿,说道:“我有一个人选,可以让他暂代青溪县令一职。”
傅玄怿目瞪口呆,他确实是没想到魏瞻真的会这般大胆。
实际上,魏瞻作为封地的君侯,严格意义来讲,他其实也是有“任免权”的。
就仿佛从前的诸侯自制,所辖封地之内皆为侯土。
只是魏瞻,魏家从来没有用过这种权力,一方面是表露对京城皇权的服从,一方面也是魏家本身就已经如芒在背,懒得找事。
傅玄怿看着魏瞻,他虽然是在听魏瞻说话,但是这话听真不敢接。
“事急从权。”魏瞻沉吟了一下才说道:“相信朝廷也能理解。”
只需要暂时挺过这阵子,等朝廷派人来就行。
傅玄怿只好搭腔:“既然魏少主已经决定了,那卑职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他说了也不算啊。
魏瞻看着他,似乎也知道自己这番话其实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回应。从前,这种事情他自然是找张全道商议的,可是现在。
魏瞻收敛自己的情绪,“那还请傅指挥一会陪我出门一趟,去寻一个人。有傅指挥在旁做见证,也会好得多。”
毕竟傅玄怿代表着朝廷的人,魏瞻会尽最大限度合理自己的行为。
魏家的谨慎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而魏瞻要找的这个人,巧了,就在青溪县外不远处的一处村落农田教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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