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裴眼珠瞪大,死死盯着阿襄。
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在碰到阿襄的那一刻,居然自动落了下来,然后伞也再次脱离了他的掌心,重重的摔到了阿襄的脚边。
刚才有一刻他觉得心脏麻,但那般轻微根本不曾在意。
“其实我对于医药和蛊术这些东西是没有兴趣的,”阿襄看着自己面前,寸步都不能再动的顾青裴,疯丫头?他说对了。“阿娘也从不逼着我学,可自从那件事情以后,阿娘硬是按着我头学习了两个月控蛊术。”
她今天特意换了新衣服,配了这个铃。
包括之前的三日成蛊,都是速成法,因为阿襄不想学,她只爱看武学秘笈。
她觉得画在上面的那些武功招式,像看人偶戏一样,很有意思,非常好玩儿。
“你……对、我,做了、什么?”
顾青裴感觉到那被他不当回事的麻痒,却在蔓延他的四肢百骸,仿佛游走在他的全身。甚至连舌尖,竟然都好像快要说不出话了。
从他的视线里,阿襄感觉到的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虫卵。”
那些一闪一闪的“细碎”,阿娘撒在那些药里的,是无数的虫卵。
只要那些服药的女人不作恶,虫卵就永远沉睡下去不会伤害她们。
但如果作恶,阿娘随时可以操控卵虫孵化分裂,让作恶之人自食恶果。
“你怎么敢用我阿娘的药物,用来对付我呢?”
她可是阿娘的女儿啊!
阿娘永远不会用药害人,她也永远不会允许有人用她的药害人。
蛊虫从最温暖的心脏孵化,很快就会流淌浑身的血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