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瞻坐在房中看着阿襄,天上虽没有星子,可阿襄的眼睛,却是最亮的星子。
“好。”
魏瞻没有多余的话,他只是和阿襄视线相对。口中自然有无数想说的注意安全、小心行事等等,可这些话魏瞻知道都很多余。
所以最后阿襄只是一笑,就转身轻快地离开了院子。
傅玄怿盯着那道身影消失,一直一直等到士兵来汇报,阿襄确实离开了这座宅子。
“魏少主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,阿襄姑娘只是想要自己单独见这个‘盲眼夫人’。”
从一开始,阿襄对于盲眼夫人的兴趣,就没比傅玄怿少多少。这点傅玄怿看得很清楚,只是阿襄很沉得住气。
她一直在等一个机会。
一个光明正大的,让禁军、让所有人都不要跟着她的机会。
魏瞻垂着眼,其实现在每到阴天,他眼尾的疤痕都会疼痛。这可能是会跟随他一辈子的疼痛。
“就算她想见,那又如何?”
傅玄怿就这么站在门边,副手死后,他几乎没再有多余的情绪表情:“现在所有线索都指向盲眼夫人,此人若真是罪犯,这位阿襄姑娘大可以直接把我们带过去,将人擒获。她为什么一定非要自己先见不可?”
是有什么一定要这么做的理由吗?要说密话?还是要做密事?总之就一定这么“见不得人”?
魏瞻良久才说道:“难道你还担心阿襄会给‘盲眼夫人’通风报信吗?”
那阿襄一开始就大可不必讲出线索了。
傅玄怿盯着魏瞻,他当然不是说这个,魏瞻心里应该也清楚。
“魏少主真的觉得,这世上有这样的女子吗?”
天生聪慧也会有限度。阿襄这样恐怖的知识储备,一定是有人先天教导、且精心培养过的。
魏瞻再次久久哑口。
因为何需傅玄怿提醒,阿襄是什么样的姑娘,他接触的比傅玄怿更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