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瞻眸底闪动:“酒是和饭菜一起的。”
起码这几天绝对是。
而且是分开从不同的酒楼随机采购。假如酒水有问题,那酒楼那些客人一样会喝进去。
阿襄脑中闪现在大方药铺的日子。
每天药铺人满为患,忙碌的焦头烂额,是谁曾在耳边嘟囔了一句:
“真是奇怪,最近药铺突然就多了很多病人,而且都是男人……”
阿襄呆呆不动看着魏瞻,“魏公子刚才说,水如果出问题,全城都不能幸免。”
“……那酒呢,如果全城的酒都有问题呢?”
他们不管从哪儿买酒,都有问题。
许多男人都会喝酒,但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会喝酒。
而且要每天喝,除了酒鬼,还需要钱。
有很多男人都因此身体不舒服,跑来药铺,可断断续续的剂量还要不了他们的命。
魏瞻看着阿襄,阿襄也看着他。
“这个局,是精准布控你们‘男人’的。”
或者说的更细思极恐一点,布控的是禁军。
“……谁会知道禁军每天都喝酒的习惯?”
当然不会喝得醉醺醺,只需要每天打开小酌几口,对禁军来说,或许只是调节情绪、平时出任务用来壮胆气。
但是对于药物摄入来说,每天的“小酌”,就足够要人的命了。
阿襄后背都发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