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药跟毒不同,毒性猛烈,未等吸收就已发作。而这种药是缓慢流入身体的,早已和身体五脉融合。
“别再动了……”阿襄喃喃。
现在用说的肯定是没有用了,魏瞻干脆利落地出手,封了傅玄怿周身三处大穴,把他整个人定死在原地。
“傅玄怿!”魏瞻冷冷看着他,“你还是不是禁军指挥使?”
这个时候,军心涣散,作为带头的人,最为紧要。
所以常言有云,猛将常有,将帅难寻。
一个好的将帅,没有“临千军而不改其静”的心境,根本统领不了军队。
而傅玄怿的表现,太让人失望了。
傅玄怿皮肤上的青筋缓缓地落下去,他整个人张着眼睛,即便恢复神智,七魄三魂估计也已经少了一半。
傅家子弟,太顺了,根本没有经历过挫折。
魏瞻看着院中惨叫哀嚎一片的禁军,他再也忍不住,眸底一寒,忽然身影动了。
阿襄只感到耳侧一道清风、魏瞻已经从她身侧消失了。
接着就在那群禁军之中看见了一道白影,如同白练一样穿梭在那些发病的禁军之中,似惊鸿脱兔,环绕迂回,阿襄的眼睛甚至捕捉不到魏瞻停顿的身影。
阿襄觉得自己只是眨了两下眼,那道“白练”已经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边,人影立定。
身侧,魏瞻声音依然气息平稳:“我点了他们所有人的神庭穴,让他们都暂时‘睡’一会。”
不然一会儿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阿襄还来不及惊讶,没想到这么短时间魏瞻身手已经这么精进了。
“但这个方法毕竟撑不了多久,”魏瞻定定看向她,那视线让阿襄说不出话:“阿襄,你需要想办法。”
阿襄眸底闪了闪。
只有魏瞻知道,这药是出自阿襄的“娘”。如今人命关天,若说有人能破局,那只有阿襄有希望。
阿襄掌心抠紧了:“我知道……只要能找到源头……”
而且魏瞻刚才的身手,表明他一点也没有被药物影响过。如果说诊脉不能确定,那么现在魏瞻的所有表现都可以证明他一点事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