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似乎都透着不对劲。
旁边一个士兵忽然惨叫一声,原来是一只虫子不知何时爬上了他的脚面。
另一个士兵眼疾手快地挥刀,将那虫子斩为了两段,而虫子竟然还没有立刻死,扭动了好几下,那虫身竟然迅速瘪了下去。
看起来就像是成了薄薄的一层皮。
“这些虫子怎么办?”魏瞻问道。
阿襄却并不惊慌,“他们靠宿主活着,现在没了主体,不用管它们,很快自己就会全部死掉。”
身后,傅玄怿的视线如同附骨之蛆,“阿襄姑娘可真是什么都懂。”
这也是看医书能学会的吗?
魏瞻冷冷看了一眼傅玄怿:“傅指挥,适可而止吧。”
阿襄到现在都从未做过不好的事,反而是他们一直在蒙受阿襄的帮助。
无论阿襄如何知道的这些知识,也无论她为什么能做到这些,这都只是阿襄自己的事。每个人,都有自己的秘密。
因为一个身怀秘密,就对她进行定罪,这太离谱、也太可耻了。
傅玄怿垂下了眼眸,掌心已经捏紧了:“对不起,最近的事情,确实让我有点草木皆兵了。阿襄姑娘见谅。”
阿襄根本都不曾把他的话放在耳中,又何来见谅。傅玄怿怀疑她就怀疑,影响不了她什么。
“清扫一下这里……”傅玄怿丢下这句吩咐。
三人再次回到了魏瞻的房间内。
张全道无声息地在床上躺着。
“刚抓到没多久,就爆体而亡,这未免也太‘巧’了吧?”傅玄怿这阵子后槽牙都咬松动了。
如果此人在被抓到的时候自爆,他们禁军岂不是都要陪着一起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