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开!这孙子耍我!我要杀了他!”
“冷静啊!傅指挥!”
“千万冷静啊!”
地上的蛊师看着对面的一群人纠缠,似乎更木了。
“我只是应召悬赏令来的,他给钱,我办事,我从来不认识他。”
又是一个为了钱来的。
傅玄怿此刻反倒有点冷静下来,咬牙切齿道:“给你钱的人已经死了,你还在办什么事?”
蛊师眼睛闪了闪,黄褐色的瞳仁如同鼠狼,“谁说给我钱的人死了?”
傅玄怿呆住,眼看下一刻又要发飙,旁边一个士兵冷静道:“傅指挥,我觉得他说的意思可能是——给他钱的人另有其人。”
黑市的悬赏令,每天都有很多。
只是他们下意识的听到悬赏令就会以为是截杀魏瞻的那个。
傅玄怿瞳孔微张,怒气值下去之后,理智就上来了。
“……细说。”
——
两个时辰之后,傅玄怿从水牢里出来,来到了魏瞻的面前。
魏瞻一直没睡,在等,阿襄也没有回房,她趴在桌面上,似乎睡着了。身上披着一件魏瞻的衣裳。
“说吧。”
魏瞻没有避讳阿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