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外,傅玄怿带着大批人马涌入宅子,就在他身后,有两个禁军正死死压制着一个人、让他跪在地上。
阿襄几乎要高兴到惊呼出来,魏瞻更是死死盯着那个人。
两人都闻到了,那人身上,一股诡异又熟悉的气味。跟张全道身上,一模一样。
“他就是……?”阿襄看向傅玄怿做最后确认。
禁军已经替傅玄怿冷冷回答:“我们在一处隐蔽的民宅抓住的他,就是这孙子。”
龟孙子,真能躲。
魏瞻盯着此人,居高临下。
就在半个时辰前,他才说过,会追杀他到天涯海角。
“蛊师”的脸被狠狠地抬起来,他身上还披着那件之前在水牢的袍子,脸上那丑陋的面具被直接撕扯下来。
当看到他的脸的时候,阿襄几乎吃了一惊。
苍白到许久没有见阳光的脸,然而那五官,却年轻极了。
这个蛊师,或者说傀儡师,竟然是个如此年轻的人?
不怪阿襄惊奇,修习蛊术需要很刻苦很长久的时间,傀儡术就更不用说了。通常这世上能成为傀儡师的,绝无可能太年轻。
但是这点怪异只能暂时被阿襄压下去。
“来的路上我们就讯问过了,这狗东西一个字都不肯说。”傅玄怿咬牙说出这句话。
魏瞻却仿佛没听见,他盯着这个傀儡师,“你能解开我二叔身上的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