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傅玄怿再搬出这个身份,自然是有点自取其辱。
“若是大管家不信任我们,”傅玄怿也咬起了牙,“傅某这就带着所有人,明日就离……”
阿襄看着他们,真是熟悉的发展啊,“说的没有错,完美的防御,都是从内部开始腐坏。”
这不就开始了。
这句话几乎让张全道和傅玄怿的争执戛然而止。
两人脸上那种胀红几乎在慢慢消退。
魏瞻也在一旁察言观色,终于开口了:“两位都冷静了吗?”
什么都没有查出来,自己人还几乎要散架。
两人带有天然对立立场,张全道拼死要护住魏家和魏瞻,而傅玄怿效命于朝廷,尽管说是来帮助魏瞻,但始终不够让人信服,稍微一挑拨两边就炸起来了。
“之前傅指挥对自己带来的人马很有信心,说就凭县衙那些二流人手,就算加起来也不是你们的对手。”
阿襄看着傅玄怿,“看来输和赢并不是靠人数的,对方现在未出现一兵一卒,我们已经要败了。”
傅玄怿最近破防的太多了,已经麻木了。
张全道有些愧疚自己的失控:“对不起,少主。”
他对于在自己的看顾下,竟然还是出了事情,感到不能原谅自己。
别人或许不了解,但是魏瞻很明白他为什么如此。
“二叔不必自责,敌在明我在暗,是敌人太了解我们,处处都拿捏住我们的七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