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不出来并不表示是好事。
“除非再等一阵子,如果出现了症状。”阿襄含蓄地说道。
比如今天副手爆发出来的症状,倘若他没有显露出来,至少他们暂时都不会发现。
阿襄揉着眼睛,阿娘告诉过她她的双眼比别人脆弱,这也是阿襄尽量保持好作息的原因,可自从遇到魏瞻之后,真是昼夜颠倒,一双眼睛也真是遭不住了。
“没什么事我也先去睡了,今天累坏了。”
还没走到门口,一条硬邦邦的手臂就拦住了她。
傅玄怿抬着高贵的头颅,斜睨着她:“不是要诊脉吗,现在,诊!”
跟命令人一样。
不过阿襄这一次倒是没有和他计较,事有轻重,阿襄慢慢抬起了手,直接压在傅玄怿的脉门上。
“傅指挥,还请你静气平心,收敛一下你过快的心跳。”
傅玄怿现在一腔怒火,脉象跟擂鼓似的。
傅玄怿压抑自己深深吸了几口气,总算让脉搏平静了一些。
阿襄仔细搭着脉,这次时间比之前都要久,而且她时不时地看傅玄怿一眼。
傅指挥又咬牙了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阿襄皱眉:“基本的‘望闻问切’而已,傅指挥不懂吗?”
面对复杂的病症,可不是单凭诊脉,望闻问切本来就一个都不能少。只能说傅玄怿已经够不配合的了。真问他什么估计他也答不出来。
总算,漫长的煎熬之后,阿襄松了手。她再次看向傅玄怿脸色并不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