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襄觉得倒霉极了,她能感受到头顶上魏瞻的视线。
“发生了什么?”魏瞻声音温和。
自然不会有责备,昨天阿襄还好好待在药铺里,现在怎么就出现在街上和乞丐争执。
傅玄怿说阿襄不肯说话,阿襄确实没办法说。
她跟乞丐的争执内容,涉及到阿娘的秘密,她如何能说。
“我被药铺解雇了。”最终,阿襄只能说出这一句。
魏瞻眼底惊愕闪过,他是聪明人,知道这一句话内能包含多少信息量。但是阿襄所谓的被解雇,多半和昨日的事情有关。
阿襄其实现在有点后悔,没有要掌柜的遣散费。
实际上,没有银两,在这个世界上确实是寸步难行的。
“我之前替你导盲,”阿襄终于鼓足勇气,看着魏瞻,“不需要金锭子,给我十两银子就行。”
多少是有点难为情的,当初那个假管家承诺给她百两银子,既然人和宅子都是假的,这份活自然也就不算数。但是她又确实付出了劳动。
拿点酬劳,魏瞻应该肯吧?
魏瞻看着阿襄,外间的光线嚷他有些刺眼,“你先进来。”
他将阿襄带进了门内,然后张全道重新封闭了门窗。
阿襄看着这间昏暗的屋子,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明明事情才过去不足一个月而已。
为什么竟有累世经年之感。
“阿襄。”魏瞻喊了她一声,“你的意思是,你以后回不了药铺了。”
比起钱,魏瞻更担心的是阿襄之后的生存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