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玄怿盯着桌子上的两张药方,瞳孔才微微收缩。
魏瞻说道:“傅指挥手抄的这份药方,对比原方,里面多了一味药材,而这味药,也并非我要求加入的明目药材。”
傅玄怿此时才明白,不知何时挖好的陷阱,在这儿等着他呢。
而他自己根本不知不觉就钻进去了。
魏瞻接着说道:“这里的郎中能力有限,从现成的药物之中分离配方,未必能做到百分百准确。”
甚至可能误差不小。
“而傅指挥竟然主动把差的那一位药材,给补齐了。”
魏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脸上似乎还带着轻轻的笑意,只是他看着傅玄怿的目光,一点笑意也无。
“我虽然久居封地,但对宫廷秘事,并不陌生。”魏瞻的手指,看似无意地轻点着那张药方,“九香虫,这是产自番邦的药料,进贡给了宫中,本地根本不可能会有。”
所以当时药铺的人一看就说本地绝无这种东西。甚至能认得的都极少数。
傅玄怿心里现在已经是一种轻舟撞上大冰山的危机感,他来之前,那位韦大人就告诫过他小心应付魏少主,奈何他自己轻敌自负,而对面居然真的一直摆着一副温柔面具。
“所以傅指挥……不是找郎中分离的这种药,而是你从前,根本就已经见过这种药。”
所谓找郎中分离药方,不过是障眼法,傅玄怿的幌子。
傅玄怿看到那把铁契剑,就摆在魏瞻的手边,靠在桌子脚。
他有一种错觉,魏少主随时能提剑把他给砍了。
“我可以解释。”傅玄怿嗓子有点干。哈哈。生平第一次有点晃。心晃。
魏瞻也笑着看着他:“我在等傅指挥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