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衙役脸上没有血色,忽然跪下去磕了几个头:“是!小的今夜谁也没见过,一觉睡到了大天亮!”

要不怎么说当奴才也有天赋,奴颜膝骨,简直天成。

魏瞻这才带着阿襄准备离开,阿襄却忽然停了一下,转过身问那个还跪在地上的衙役:“你们的县太爷,是不是病了?”

衙役蓦地哆嗦了一下,有些缩着肩膀,害怕地看了阿襄一眼:“是、是啊。”

病了好久了。

阿襄心底有数了,捏紧了手心,转身跟上了魏瞻。

魏瞻举着伞,两人行走在月色之下,魏瞻的视线,时不时地从阿襄脸上掠过。

可惜少女只顾着低头皱眉苦思,一点心情都不愿意分给魏少主。

“阿襄,你不要太过担心。”

阿襄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,那是她亲娘,怎么会不担心。

“你怀疑县太爷也有问题?”

直到魏瞻这么一问,阿襄才骤然抬起头来,和魏瞻对视:“我,我怀疑这县上的大部份男人……可能都出问题了。”

还记得阿香嘟囔抱怨的话,说这阵子病人多了许多,都是男人。

这句话可把魏少主惊得不轻,他握着伞柄的手心都有点出汗了:“不、不会吧?”

那药物的蔓延,能有这么恐怖?

阿襄又开始紧皱着一张脸,没什么不可能,这个青溪镇的死者出现的这么迅速,感觉是有人背后在使坏。

“而且那种药物,”魏瞻斟酌着说道,“为什么人们会心甘情愿吃下去,不觉得奇怪吗?”

傅玄怿搜出来的那罐药,散发着一股显然不好闻的气味,按照道理,谁会想吃那些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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