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的相处,不足以把他们变成同一世界的人。
即便曾经有过那么几刻惺惺相惜的“生死相依”,也是命运的作弄而已。
“是。”阿襄开口说道。“我认为我阿娘很可能还留在青溪县。”
魏瞻看着她:“能说说你的依据吗?或者说……你阿娘是否有可能与此命案有关?”
阿襄白日里,斩钉截铁地说出那句凶手不可能是女人。
这句话,是否有在为谁开脱的嫌疑。
阿襄盯着魏瞻的脸,终于开口说道:“带我去见荀郎中,然后我会将这些都告诉你。”
荀郎中的尸体现在在县衙,之前阿襄钻狗洞的做法,虽然能成功一次,但是一旦被逮到,带来的风险可能是后半辈子都蹲在大牢里度过了。
所以阿襄意识到,要破这件案子,靠她自己,行不通。
不管是命运安排也好,还是现实考量也好,她需要、并且是主动需要借助魏瞻的助力。
魏瞻带着阿襄,直接来到了县衙的正门。
正门的衙役立即抽刀质问:“什么人?!”
阿襄重新戴上了面纱,转头看着魏瞻。
魏瞻此时举着伞,他的掌心握住伞骨,忽地用力一扭,只见伞柄瞬间滑落一节,一块令牌落入魏瞻的手中。
魏瞻将牌子递了过去。
衙役将信将疑地接过来,喵了一眼。
瞬间脸色就蜡黄了。
“不必声张,”魏瞻淡淡道,“带我与这位姑娘去一趟验尸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