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只是你的推测罢了。”阿襄冷静说道。
傅玄怿盯着那颗大黑痣:“没错,我说的是我的推测,同样的,你们说互相之间可以作证,也是你们的一面之词。我怎么知道你们究竟是互相作证……还是互相掩护?”
掌柜的和阿香都有点脸色发白,她们显然没经历过这种场面。
“你、你凭什么说我们是互相掩护?”
傅玄怿却看都没看阿香,直接转身大步走出药铺,大太阳底下,他其实快要红温了。
他忍不住回头看着这个大方药铺的招牌,现在却在这个偏远小县被一个小丫头点破了。
而且还拿出来威胁他。
这天底下傅玄怿还第一次遇到敢威胁他的人。
魏瞻从药铺里走出来,没有错过傅玄怿眼底刚收起的一丝杀意。
“魏少主,我们明人不说暗话,里面那位赵嚷姑娘,是魏少主要找的那位赵襄吗?”傅玄怿几乎幽然哂笑地盯着魏瞻。
魏瞻也抬眼看着傅玄怿,慢慢来了一句:“我不知道。”
傅玄怿似乎听到了好笑的话,重复了一遍:“不知道?”
魏瞻慢慢道:“那位姑娘的声音与赵襄并不相似,名字现在看着也不同,所以我也无法去做判断。”
傅玄怿看着魏瞻,赵嚷,赵襄,哪有这么巧的事?
无非就是当事人咬死无对证的事。
“傅指挥也知道,我那段时间瞎了。”魏瞻表情认真,就这么看着傅玄怿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