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了死者的腋下,还有腹下,甚至检查了脚底板。
果然——这些地方几乎都是光滑的。
如果县衙的仵作有点常识,应该知道,男人的这几个地方,几乎不可能没有体毛。
特别是腋下。
可现在尸体的身上几乎处处光滑。
阿襄盖上第一具尸体,再次查看了第二具和第三具。
三具男尸,全部没有胡子,身上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毛发。
皮肤泛红,同时带来的是细腻光洁、触手像是女子一样。
阿襄后退了几步,听到自己近乎擂鼓一样的心跳。
不会的,一定不会的。
许多年前,一具尸体的死状钻入阿襄的脑中。几乎和这些人一模一样的状态。
阿襄用左手紧紧捏住不断颤抖的右手。直到她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一盏烛台。
这县衙还挺迷信,在四个角落都放了蜡烛。怕死者怨气不散吗?
阿襄果断转身离开停尸房,她颤抖双手关上门,把一切还原成之前的样子。
然后迈过了昏睡的衙役,重新一路回到了狗洞。
阿襄从狗洞钻出去,重新戴好帏帽穿好大氅,一路匆忙飞奔回药铺。
怕什么来什么,阿襄竟然在一处街角,遇到了一群穿着劲装,腰间佩刀的人,仿佛在巡逻。
阿襄迅速一转身躲在墙侧,后背紧贴着墙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