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一抬头,看见外面空旷的街道上,又站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一把竹伞,一双浸了月色的眼。
她心底叹了口气。
阿襄抓起架子上鸡毛掸子,开始左右挥舞刷着柜台,听到靠近的脚步声,连眼皮都懒得抬:“魏公子又来做什么?”
阿襄故意侧着右脸,那颗大黑痣正随着阿襄的动作摇曳生姿。
那叫个醒目吸睛。
魏瞻盯着阿襄垮着的脸,自然也看见了那颗大黑痣。他尽量压住嘴角的弧度,平缓温和说道:“最近青溪县不太平。阿襄,你最好别再在夜间值夜了。”
夜间就是藏污纳垢、鸡鸣狗盗之时,那三名死者,都是在夜里死了,白天才被发现。
阿襄的鸡毛掸子又顿了顿,她没想到,魏瞻是来跟她说这个。
“这是我寻的活计,自然是要做的。”
包吃包住,哪儿那么好找。况且不值夜,掌柜的怎么会雇佣她。这年头女子找工,本就还存在歧视。
魏瞻盯着她,眼神专注的很,都有点让阿襄害怕。
“是你故意寻的这份活计吗?”魏瞻忽然一字一句问。
这个拥有独特“夜班”的活计。
阿襄再次噎了一下,捏着毯子的手下意识微紧,她抬头看魏瞻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魏瞻就这么看着她,仿佛把她看透了一样:“你没有离开青溪县,说明,你还在找你的娘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