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瞻看着傅玄怿:“看傅指挥胸有成竹,看来还有别的东西?”
傅玄怿笑得眯起眼,果然从袖中抽出一张什么纸:“虽然辨认不出这是一种什么药,但是我让那两个郎中把里面的成份给分离了出来。”
只见方子上写着几种药名,其中竟然还参杂着几个黄豆、芝麻之类的食物?
“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古怪的一张方子。”张全道只好说道。
是药方?还是食谱?
四不像。
还记得县衙说,他们根本验不出来死因。
难道真与这古怪的东西有关?
傅玄怿不置可否说道:“这个青溪县只有两家药铺,我想,拿着这张药方去问一问,应当会有所收获。”
魏瞻良久说道:“不愧是傅指挥。”
确实有效率。
傅玄怿一笑,将药方收回袖内:“不过是为少主分忧。”
为他分忧么?魏瞻心内没有言语,只是轻道:“那接下去傅指挥想怎么做?”
”我可以立刻带人去查抄这两家药铺,详细清点盘查他们的库存,保证无任何遗漏。”
魏瞻似乎想说什么,但看到傅玄怿那张脸,选择了改口。
“这里是青溪县,不是京城,傅指挥还是尽量不要搞查抄那一套。”
天子脚下,一切从严,但这里的老百姓都是散漫惯了。带兵冲进去,他们会吓死。
傅玄怿挑了挑眉,差点忘了,魏君侯在此,他造次了。
“查案讲究时效,查抄自然是最好的方法。如果耽搁了、那背后相干的嫌犯很可能就得到消息、跑了或者毁灭证据,都有可能。”
魏少主毕竟没查过案,轻重缓急可不能拎不清。
“如果闯进去,”魏瞻慢慢说道,“没有查出东西的话,岂非更加打草惊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