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瞻皱眉问了一句:“这三位死者有什么共同点吗?”
这次县丞赶忙说:“一个是本地的百姓,一个是路过的客商,还有一个……身份未明。”
本以为是魏家的人,没有想到居然不是。
从人际关系上看,这三个死者没有任何的关联。若说仇家,也没有共同的仇家。
傅玄怿问道:“那县衙可有查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吗?”
县丞一副憋了半天的样子,“我们猜测,一定是一个怨恨男人的女人干的。”
此话一出,三人皆沉默了。
县丞却有点起劲了,“第二个死者就是死在窑子里,所以凶手很可能是窑子里的那些女人。遭人抛弃,所以蓄意报复。”
魏瞻直接移开了眼睛,懒得听这种一点儿脑子都不带动推理。
傅玄怿干笑了一声:“……”
还是张全道接过了话茬:“验尸了没有,仵作怎么说?这些异状都是什么造成的?死因又是什么?”
县丞说道:“验、验了,第一具尸体是脚被折断,第二具和第三具尸体分别是胸前和腹腔的骨头被折断、然后撑在了肚子和胸口……至于死因,我们没有验出来……”
连死因都验不出来?傅玄怿笑了,这草台班子县衙是猴子请来的吗。
感受到深深的鄙视,县丞脸都涨红了。
张全道目光看着魏瞻,请求魏瞻的示意。
魏瞻几不可见点了一下头,张全道立刻就对县丞:“多谢,既然已经认完尸,我们就告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