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娘全心全意地爱着她,她也全心全意爱着阿娘,她不明白、这样的阿娘,为何会留书出走?
阿襄这段日子,没有流过一滴眼泪,因为她从未怀疑过阿娘对她的爱。
她只是想知道,这背后到底有着什么缘由。
她必须要弄清楚。
——
魏瞻缓缓地睁开眼睛,眼睛上数月紧压的束缚已经不在,有那么一瞬,他觉得自己仍然是个瞎子。
直到他仿佛看到了倾泻在床边的月光。
“现在是入夜时分了,魏少主。”
旁边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,魏瞻立刻转头。
傅玄怿双手抱着胸,他一直亲自看顾着魏瞻,生怕再出一丝差错。
“你是……”
傅玄怿叹了口气,“容我再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禁卫军指挥使傅玄怿,奉命前来支援魏少主。”
魏瞻深处的记忆仿佛被激了起来,傅玄怿,禁军。
原来如此。
“魏少主,此间究竟发生了何事?玄鉴司李掌印……是您击杀的吗?”
傅玄怿都不得不小心点的用了个敬词,这个问题傅玄怿必须得搞清楚,这关乎他怎么和上层交代。
魏瞻缓缓地起身,傅玄怿想要搀扶他,被魏瞻挥手挡住了。
“他死了吗。”魏瞻有些冷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