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襄被魏瞻的话惊呆了那么半晌,她才微微吸了一口气,摇头说道:“我不信这世上有这种东西。”
谁能合法杀人,皇帝老子吗?不,皇帝也不敢明目张胆随便杀人。
这世间是有他的秩序的。
即便是天下第一人,也有不能为之事。
魏瞻轻轻地笑了,他低头:“以阿襄姑娘的年纪,确实很难相信。”
这个世界,几乎不到二十年就会换一波人,曾经的少年消失于世,新生的灵魂占据主流。
甚至有时候不需要二十年,十年间就已经沧海桑田、物是人非了。
只是很多人,意识不到。
阿襄默了一下,“魏公子,你甚至从未看见过我,就对我这样妄下定论。”
没准她比魏瞻还大,是他姥姥。何必看不起人。
魏瞻轻笑未变,没有接阿襄的话,只是道:“阿襄姑娘应当明白,这种东西,是不能交给外面那群人的。”
如同魏瞻手中的利剑,剑本无善恶,但若是交到了恶人的手中,就会成为可怕的灾难。
阿襄幽幽抬起眼,望着魏瞻:“魏公子是在暗示什么吗?”
暗示她?
魏瞻却没再言语,他用手最后轻轻抚摸了剑鞘,在鞘上的铭文停顿了片刻。“阿襄姑娘现在将我所说的书找出来吧——《诗经》《尚书》《礼记》《周易》《吕氏春秋》。”
阿襄立即收敛心神,转身走向那些架子,很轻易就在上面发现了这些书。
“这不都是很常见的一些书吗?”
甚至过于常见了。但凡上过几天学堂的,识字的,都知道这些书。
魏瞻这时沉沉道:“不要找那些纸本,找卷起来的竹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