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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应当辰时刚过,阿襄用绳子牵着魏瞻刚走出院外没几步,就眼尖地瞥见草丛里有一个身影一晃而过,她没有吱声,牵着绳子指引魏瞻向前继续走。
“魏公子,咱们是要去库房?”
“是。”魏瞻说道,“他们应该把魏宅的库房全都搬来了。”
所以上次魏瞻盘查东西的时候,才会那么齐全。
阿襄忍不住看着他:“可若那东西真的在库房,他们岂不是很早就已经找到了?”
魏瞻摇头:“不,他们找不到。”
正因为找不到,所以才会搬空库房。
阿襄越发感到惊奇了。什么东西还有隐形的能力不成?
东西当然不可能有隐形之力,所谓的隐形,只是恰好处在旁人绝对想不到的“盲区”。
“他们往库房的方向去了。”
小厮立刻向管家汇报。
管家又拿出了他的剔骨刀,那刀尖上隐约还能看到血丝和皮肉的粘连,这段日子在水牢里,不知道多少人惨死在了这把刀的折磨下。
“随便他怎么走,无论走到哪,也走不出这个宅子。”
对于狩猎了这么久的猎物,管家当然不会失去这最后一点耐心。
小厮很警惕:“我还是信不过那阿襄,他们会不会在耍什么阴谋?”
管家将剔骨刀一把敲在桌子上,露出森森白牙:“砧板上的鱼,翻了身也是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