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确实进了魏家,最后又消失于魏家。
“真是奇怪,既然如此,即便是人死在了这里,也该有尸体才对吧?”副手怎么都想不明白。
但魏宅里什么都没有。这才是最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地方。
傅玄怿似乎忍不住从喉咙间挤出了几丝古怪低沉的笑声,他弯下腰,这个局,可太有意思了,“要是现在回去交差,估计我这辈子的仕途也就走到头了。”
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他却连空气都没见到。
他或许可以救不了魏瞻,但不能连人都找不到。这是无能,是废物。
“去问问那些百姓,两个月前的某些时候,他们可曾在夜晚,听到过魏宅有什么动静。”傅玄怿慢慢说道。
魏少主喜静,他的大宅子跟普通百姓的住宅都隔着一条街,可算是泾渭分明。
但是,傅玄怿想起有一种人,属于例外。
敲更的更夫。
果然士兵们抓来的一个更夫开口供述,“是有一天晚上,我大概路过墙根的时候,好像听到里面有人喊叫……似乎在求饶。”
但是大户人家惩治佣人也很寻常,更夫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。
傅玄怿盯着他:“那是几号,什么时辰?”
更夫战战兢兢:“回官爷,记、记不清几号了……但是丑时、对,是丑时!我刚敲过丑时的钟声!”
两个月前的某天,丑时,魏宅传来疑似有人求饶声。
这就是他们目前能掌握的唯一线索。
傅玄怿表情变得晦暗不明,“派人去城门,重点查询两个月前的日期、在晚上,城门是否有大批人马出行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