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瞻的拳头已经快捏不住了,但是还有一天,他怎么能不忍住。
阿襄看着他,慢慢说道:“看来我们的对手也已经准备翻脸了。”
这时机真是挑的精准,就好像冥冥中商量好的。
阿襄那种不详的预感又翻出来了。今天来送汤的竟是小厮就已经让她察觉有异了,丫鬟呢,丫鬟难道也出事了?
阿襄的心也乱了,不比魏瞻的滋味号多少。
小厮和管家远远注视着魏瞻的院子,“逼到这样子都不发作,看来总管您说的是对的,他在等什么人。”
管家嘴角阴冷,他面部甚至抽动出一丝寒笑。
“既然知道他在等人,总管为何还要放任他等、何不先下手为强?”小厮不解地问管家。
管家阴沉一笑:“让他在最有希望的时候品尝绝望,不是更好吗?”
能让自负的魏家少主匍匐在地上,宛如丧家之犬,不知道能给他带来多少乐趣。
小厮也露出了了然的笑。
今天喝了老鼠汤,魏少主自己就会变成被戏弄的老鼠。很快就会品尝到什么是生不如死。
——
魏宅破败的院子中。
“这里至少两个月没有住人,可魏瞻往京师送信求援的时间正是在那个时候。”
“你是想说,魏瞻自那以后,就没有回来过?”傅玄怿转过身。
可是这怎么说得通。
“有可能魏少主在送完信之后,就遭遇了不测。”副手说的很隐晦。
毕竟魏瞻是在危险万分的情况下求援,那么,他没挺过去之后死了也很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