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压压一群禁军蜂拥冲进那扇门内,然而等他们看清楚眼前宅院的景象,所有人都瞬间如同被打了一闷棍。
就连傅玄怿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。
“傅指挥,这,这,”最前面的士兵已然脸色惨白,“这不对劲吧?”
面前的魏宅,到处都是破败横长的枯木,杂草里老鼠窜过,无数发霉的青苔爬满了院墙,就仿佛……这里早已荒废很久很久,早就没一个人住了。
……
昨日,魏瞻说了一句,“今天是十五号了。”
他口中都援军将会在三日后到。
阿襄当时并未听出有什么问题,她进宅子之后,每天过得惊涛骇浪,对于日期的留心并没有太注意。
一直到这天夜晚。
阿襄躺在床上,双眼睁着,并无睡意。
她的食指无意识的曲起来,指关节则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着床板。
脑海中溯洄她进府的每一天日子。
就在这一瞬间,阿襄忽然像被冷水浇头了一样。
似乎、似乎有点不对。
十五号。
十五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