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襄心里毫无波动,这种鬼话傻子才信。估计是让她竖着进来,横着出去。
不过,让她去套话?阿襄心中灵机一动,“那你至少告诉我那东西是什么吧?”
管家脸色一下变得铁青。
那杀人的眼神甚至都藏不住了。
“不要去管不该你问的事,否则,天皇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!”
阿襄看他那凶神恶煞仿佛要吃人的样子,这老狐狸第一次这么紧张。这东西看来不仅比魏瞻的性命重,还比管家这伙所有人的命重。
那要是她拿到了这样东西,是不是代表——筹码就到了她手里?
阿襄实在忍不住冒出来这个念头。
……
重新回到魏瞻的院子,阿襄还不知道魏瞻已经醒了,就在她蹑手蹑脚窸窸窣窣关上院门时。
闭合的房门内传来幽幽冷冷的声音:“去找管家了?”
阿襄故意放轻的走路声立刻顿住。
她慢慢地转过了头。
门扇在她的面前被真气弹开,魏瞻依然维持之前的坐姿,只是手里一块手帕缓慢擦拭着剑鞘。
剑未出鞘,却已逼人。
那点蒙汗药,魏瞻随便就能逼出体外。
“是。”
阿襄一瞬间身体直接放轻松了,抬脚施施然走入了房间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