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阿襄迈脚退开一步:“公子请稍等,容我进屋拿绳子。”
进了屋之后,阿襄火速地将手帕藏到了枕头底下,丝毫不嫌晦气,然后就从包袱里拿出了之前的五色线团。
照旧是扣在魏瞻的关节之处,阿襄手握五色绳,一点一点后退到廊下拉住魏瞻。
一直感到绳子绷紧,魏瞻才说道:“姑娘今日念的心法,也可以融入剑法中吗?”
听到魏瞻的问话,阿襄片刻没有言语,她得承认,魏瞻在武学上是个很有悟性的人。或者说,是这世上少见的修武天才。
难怪,即使他瞎了,管家那群人也依然很忌惮他。
“公子不是已经有结论了吗?”阿襄把问题丢给他。
魏瞻只需要一点点的点拨,就足以自己悟出道。
果然魏瞻不置可否,停立片刻后就再次动了。
看着魏瞻挥舞着树枝袖袍带动清风,在院内卷起浮尘三千的时候,阿襄眼角余光也看到了墙头上一道有些匆忙消失的人影。
尽管看吧,不过这次他们显然不会再阻止,他们巴不得魏瞻多动用真气,这样死的就会更快了。
在人影消失的刹那,魏瞻也松开手,树枝落在地上,他有些冷冷地拍了拍自己肩上的树叶。
四面院墙是隔绝他们的防垒,可有些苍蝇总爱粘在院墙上。
“若姑娘不介意,可否将第四十八页的心法再念一遍给我听?”
阿襄原本上扬的嘴角僵住,“……第四十八页?”
魏瞻收势转身,面对着阿襄,“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