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襄正在惊疑不定,就看到一大团恶臭的棉布狠狠塞进了自己的嘴里,直直堵在了咽喉处。
阿襄整个人瞪大了眼睛,直到此时此刻,才惊觉根本不是梦。
丫鬟对着冷冷黑暗中招了招手,很快两个小厮人影就出现了,丫鬟恶毒冷冰的话语响在阿襄耳边:“把她拖走。”
阿襄赫然才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了,不仅是咽喉被堵,手脚也像是被麻住了一样。
而两个小厮立刻一前一后,一个麻袋兜头套在了阿襄的身上,直接将阿襄抬了起来。
阿襄在惊恐万状之中,感到自己再次晕了过去。
等再度醒来,是一捧凉水浇到了她脸上,阿襄脸色蜡白看着眼前的人,一瞬间觉得自己比身在地狱还地狱。
面色阴森的管家,站在阿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吐出一句:“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。”
阿襄两眼有些呆滞地看着面前一切,小厮和丫鬟站在管家的身后,全都是一脸阴恻恻看着她。
“按理说她的蛊虫早该发作了,看来那蛊虫她果然是没吃。”
管家冷冷道:“果然是个贼丫头。倒是真小瞧你了。”
连蛊虫都能躲开。
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阿襄心凉了半截。
丫鬟此时上前,一把扯下了阿襄口中恶臭的棉团。
阿襄瞬间条件反射伏在地上干呕,她在这一息间几乎是心念电转,无数念头在她脑海中纷至沓来,最终,她抬起头,双眼盯着管家、挤出怯生生地问一句:“张叔?这是怎么回事?”
水牢中空气沉默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