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全道的视线锁定在蛊师的脸上,定定道,“丹书铁契。”
蛊师和管家全都死死盯着张全道。
“老奴不是亲手——交给少主了吗?”
水牢内有片刻极度的寂静,张全道的这句话说出来,脸上又重新变回了迷茫呆滞的表情,接着他头一歪,彻底闭上了眼睛。
蛊师一屁股坐在地上,催动蛊虫同样消耗他大量精力,此时他也跟张全道一样脸色蜡白。
“总管,看来丹书铁券的确是在魏瞻的身上。我们再逼问也是一样的。”
管家抬起一脚踹在蛊师的身上发泄怒气:“魏宅和魏瞻身上都早就搜了个底朝天,这丹书铁契到底是在哪儿?!”
蛊师虽然被踹飞,但竟是一个字不敢吭,跪在地上暗自把血咽了回去。
“留着他,继续问。”管家冷冷抬手理了一下衣襟,“把他知道的全榨干为止。”
直到这个时候,管家才看见瑟瑟发抖的小厮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如同阎王催命般的话语,“我不是让你看着魏瞻的院子吗?”
小厮双腿一抖就跪在了地上:“奴才、奴才发现了一些新情况……这才急着来告诉您……”
管家沉下了眸子,又瞥了一眼地上的蛊师,对小厮道:“出去说。”
这座水牢里,还关押着许多魏府的仆人,同样和张全道一样,都被折磨的死去活来。
“总管,奴才发现魏瞻他,他、他在练武!”小厮来到外面管家的房间,不容分说就趴在地上回话。
管家的面皮都在抽动;“你说什么?魏瞻他在干什么?”
小厮趴在地上不敢抬头:“奴才听到了院内传来剑风、还有许多树叶被吹下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