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瞻微微低着头,却是缓缓抬起了自己的手掌。
他虽然看不见,可是嘴角却扬出一丝弧度。
“这绳子有十步是吗,是否还可以再长一些。”
阿襄终于正色看向魏瞻,心中狐疑,他要干什么?
“自然可以,你要做什么?”她带来的毛线够长够多。
魏瞻手中还捏着那截树枝,他忽然就腕间一抖,那截树枝就裹挟着一道劲气朝着一个方向直冲了过去。
瞬间枝叶飞落,被魏瞻击中的院墙凹陷了一道印子。
阿襄目瞪口呆。
“这个院落很大。”魏瞻有些严肃般、慢慢说道,“而且几乎也无遮挡之物。”
他的剑法已经生疏许久了。十步距离,他心中念着,或许他可以尝试——重新练剑。
“我希望阿襄姑娘当我的眼睛,指引我重拾剑法。”
阿襄想破脑袋也没料到他会打这个主意,瞪了他半晌道:“你莫不是疯了吧?”
她头一回见人都瞎了,还惦记着练剑的。
魏瞻嘴角弧度不变,说出口的语气却诚恳极了:“还请阿襄姑娘助我。”
阿襄:“……”终于轮到她无语了。
院中簌簌,魏瞻仿佛一座静立孤舟。
阿襄终于咬了咬牙。
约摸半盏茶之后,魏瞻手握着树枝,长身站在院落的最中间,四周琐碎的障碍都被清空,而阿襄远远站在屋檐之下。
“阿襄姑娘,准备好了吗?”魏瞻含笑问。
阿襄看着手心里的线,微微停住了呼吸。
“我丑话说在前头,公子若是伤到了自己,可与我无关。”
魏瞻点点头:“自然。”
阿襄盯着那抹身影,以线练武,难道这真是冥冥中的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