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襄盯着他:“公子可曾清点过府上的下人们?”
这话简直匪夷所思。
魏瞻面无表情:“我为什么要清点?”
阿襄蹙眉:“你不关心自己府上的佣人吗?”
魏瞻再次无语,他确实有些不太理解阿襄的脑回路。
“佣人自有管家统一管理,不需要我关心。”
如果连这种破事都需要主人亲自过问,那主子每天估计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。
“魏公子,清点一下佣人吧。”阿襄诚恳地说道。
魏瞻终于皱眉:“好端端为什么一定要清点佣人?”
其实阿襄能看出来,魏瞻在减量减少跟府内那群佣人的接触。
或许是因为佣人们都和那位“脆桃”一样,很熟悉曾经那个少主魏瞻的一言一行。
接触的越少自然就越安全。
“阿襄姑娘,”魏瞻意有所指地道,“如果没有十足的理由,我劝你不要节外生枝。”
贸贸然清点什么佣人,把自己暴露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底下,可不是聪明人之举。
阿襄也心知肚明,可是她没有更好的办法。
她想过,脆桃如果被人顶替了,那真正的脆桃呢,有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她还在这宅子里,并且变成了“别人”。
“我想找一个叫脆桃的姑娘。”
农妇的女儿。
她认识真脆桃的脸,只要佣人被集合到一起,她或许有可能见到那张脸。
“先是找娘,现在又是脆桃,阿襄姑娘,你到底想在我魏府找多少人?”魏瞻脑壳都有点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