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手里已经握住了一枚瓷片,目光盯着小厮脆弱的脖颈。
“还查到什么?”
小厮拼命开口,生怕没了说话的机会:“那失踪的农妇有个女儿,她女儿之前入了魏府为奴,名叫、叫脆桃!”
管家手里的瓷片果然顿住了。
他目光灼灼盯着小厮。“……脆桃?”
小厮趴在地上根本不敢起来,“是,是的!”
管家脸色阴沉如水,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啊。”
他脸上浮现出了桀桀的怪笑。
——
第二日,阿襄正倚靠在魏瞻的门边,单手持握着《探元心法》,有一搭没一搭地给魏瞻念着,随后还忍不住打了个呵欠。
如果注意看的话,会发现阿襄的目光甚至没有停留在书页上,甚至有点打盹儿。
“阿襄姑娘。”
“运行三个大周天,随后六个小周天……”
“阿襄姑娘。”
阿襄半晌才反应过来,停下了念书,抬起眼皮看着对面的魏瞻:“怎么了?”
这才发现,之前她怎么念魏瞻都照着做,这会子魏瞻却一动没动。
魏瞻语气有些幽深道:“为什么都半晌了,我却没有听到姑娘翻页的声音?”
魏公子目不能视,耳力却过人的很。
阿襄的困意瞬间飞走了,她这才后知后觉看着手里的书,发现页面还停留在半炷香之前刚翻开的那一页。
可是阿襄却口中未停,已经一直念到了后续的好几个章节了。